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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了,于是她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眼珠里好像布满了血丝,似乎是一晚上没睡。她瞪得实在恶心,让人恶向胆边生,看着简直像是要把眼球连着血管和神经都瞪到眼眶外面一样。
她说胡庭禹一定是吃错药了,要他出去吹点冷风,好好清醒一下,不然他们就有大麻烦了。她把话说得理所当然,好像他以前从来都不会反驳一样,好像他是个忠诚的受气包丈夫一样。
胡庭禹觉得她实在莫名其妙,而且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她有什么资格命令自己?
他们大吵了一架,跟着她就生气了,把他硬推着赶出了家门。为了表示愤怒,为了让这个无法理解状况早点结束,胡庭禹去柴房拿了把铲子。趁着她一个人哭的时候,他推门进去,挥下铁铲,斜斜削过她的脑后勺。
那感觉很难形容,不过看着地上那堆跟血粘成一团的黑头发,他又很高兴。
胡庭禹把这个招人厌烦的陌生人切分开,分门别类摆到冰箱的冷柜里。这下子,他又能多吃好几顿肉了。
......
顾全的案子确实很难办,胡庭禹一想起来就头疼。人死的莫名其妙,案子的来由也莫名其妙,再怎么往前查,他都只能找到一个地下墓穴考察事件。
可是,当时的人员全都没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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