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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不止是感冒药的问题。”
“是不止,”她说,“我还记得那段日子你说要照顾我,结果你给我喂了一个星期的厚肉浓汤。打底的腌肥肉多得可怕,炖得稀烂,上面是大蒜烩香肠,底下是浓到恐怖的番茄块和番茄酱,一大堆灯笼椒和土豆切都没切就扔里面。然后你一大勺一大勺往我嘴里硬塞,满脸微笑,现在想起来就像噩梦一样......”
宁永学边听边笑,笑得很夸张:“那几天的厚肉浓汤可是我家传的手艺。我的萨什同学都说口味纯正,只有你跟喝中药一样。”
薇儿卡也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要是你再感冒,”宁永学接着说道,“我塞给你可能就不止是腌肥肉打底的厚肉浓汤了。”
“不,没关系。走吧,后来的事情后面再想,我只想去庭园里坐一会儿,喝点酒很快就暖和了。”
他们又往前走了一阵,穿过草地上铺设的石阶,往庭园的篱笆旁走去。冬季的日暮赤碧交杂,笼罩在影影绰绰的树林上空,沿途虽有很多枯枝败叶,但茂密的针叶亦夹杂其中,随着寒风吱呀作响。
他们在离湖面不远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拧开酒瓶的塞子,一人一口。
“最近到底遇了什么事?”薇儿卡问他,“为什么是内务部?”
“内务部有什么问题吗?”宁永学耸耸肩,表示自己根本不在乎,“刚好能和你在的科研所搭上关系,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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