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宁永学去拿库存的活体小白鼠,她则起开玻璃罐,取出一个细针管。她用针管在刺鼻的黑色液体里抽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
“戴上防护手套,助手。”她说,然后把针管递给宁永学,“打完针之后把小白鼠罩住,不然我们俩就有大麻烦了。”
虽然不明所以,宁永学还是照办。他用针管把液体推入活体成年白鼠体内,然后扣上玻璃罩。
差不多就是一两秒时间,从液体注入的腹部位置,他们看到白鼠的皮肉以半球形往外鼓起、膨胀,越来越涨,半径也越来越大。最后,它涨满了白鼠的大半个躯体,——然后直接炸开了。
就这么糊得到处都是。
宁永学对着玻璃罩沉默了一阵。这是毒素能概括的吗?究竟是曲奕空的短刀比较危险,还是这玩意还没染色的时候比较危险?
“这什么玩意?”他问。
“一种比较复杂的化学制剂,”薇儿卡思索着说,“遇血起反应,然后很快就能在活物身上涨出一个半球形,效果类似把高压气枪插到体内再扣扳机吧。我记录了若干次,结果都是把皮肉和骨头涨成半球体,然后炸开,看你涂抹的分量决定反应有多剧烈。”
把高压气枪插到体内是个什么形容?这是人能想出来的?
“你觉得它该怎么用?”宁永学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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