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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永学试探着开了一枪,子弹在一半位置就变成黄铜色黏液了。
这雾让他想起在敲门人怀抱中解体的学生,当时它还只是环绕敲门人的身体,如今已然能汹涌喷出了。
它是什么?某种污染吗?还是对现实世界秩序的侵蚀?
曲奕空立刻往回退,避开雾气,直到站在宁永学身旁才停下。她调匀气息,甩了甩头发上的汗水。
“你们还真是好笑,”洛辰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着,“像两个蚂蚱一样跳来跳去......”
也许是为了思索现状,一段记忆从曲奕空脑海中传来,印在宁永学心中。
那时曲奕空的年纪也很小,她的爷爷一直是她无形之术的导师。他曾取出一张上好的宣纸,剜开大小不一的孔洞,以作指引、说明。他把水倒在纸上,说这张纸是现实世界的表皮,每个人类都是纸上的空洞,表皮另一侧的恐怖正是借着空洞、借着人本身穿透到这个现实中。
当时她爷爷提刀划开一滴水珠,裂开一小片水泊,立刻把纸浸湿了。
他说,这就是被疯狂占据的非人之人。他们肆无忌惮地利用无形之术,既扭曲了自己,也侵蚀了四周的现实世界,更大的恐怖正是借此渗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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