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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我们说得跟地方黑社会一样。”她掀开卧室的帘子,“这种事早就在我爷爷年轻的时代销声匿迹了,上头的人也来了不止一次了。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家族就在转型,后来也没干过任何扰乱治安的事情。”
“利刃之相的牺牲者呢?”
“家族一直在适应这个年代的秩序,到我这一代,就不该有牺牲者了。这也是长辈对我的期望。”曲奕空说着走入卧室,伸手打开白炽灯,“我实在不想用这对银刺......我本来以为它会陪我进棺材的。”
卧室还要更糟,里面充斥着烟屁股、呕吐物、垃圾桶里发烂的食物混合的味道。他们的班长扶着墙壁,一下又一下地磕着脑袋;一个女学生跪在床头,把脸埋在枕头里哭个不停;还有一个人坐在床上,正拿菜刀剁着床垫,把填充的毛绒扬得到处都是。
旧钟表挂在他们头顶,钟摆下垂,看着就像是吊死的人吐出的舌头,左摇右摆,单调的滴答声叫人心烦。
“我知道你在,邪念。”曲奕空开口说。
徐路从枕头里抬起脸,挂着和他本人全然不同的怡然笑容。他把双手在胸前交叠,然后歪了下脑袋:“我们没得谈了?”
你能换个女学生的身体再扮可爱吗?
“我从来没想跟你谈过。”曲奕空回答,语气冷漠。
“所以你也要伸张正义了?”徐路用女人的声音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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