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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久,宁永学就看到漆成黑色的空壳人上前一步,发声演说。这家伙面容枯瘦,秃顶,满脸僵硬的愁容,似乎生前已经很老了,其姿势和举动都有意彰显出领导权,看上去是想刻意把领袖和民众分割开。
红色的女性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表情严酷,似乎已经同她充当王座的简陋家具融为一体。
统治者在演说,奴隶主在听讲。以此为界限,他们全身涂满血红、乌黑、惨白三色油彩,并且具有一定思维能力。
劳工思维不全,意识破碎,面容表情停留在死前痛苦的最后一刻,外壳也和过去无异。他们每个人都要承担劳役,要么就是搬运盆栽,要么就是布置场地。
至于绑在铁丝里承受痛苦的前房客,很明显,他们都是些牲畜。
体育委员和张老师生前连早餐铺都没法走出,死后思维也破碎不全,只能从劳工干起。像曲奕空差点走出了画展,宁永学也带着路小鹿走到画展正中,空壳人就觉得他们三人格外有天赋,可以凑成某种意义不明的宗教符号,成为新生的奴隶主。
不得不说,此情此景在诡异中掺杂了点支离破碎的现实感,立刻带上了点黑色幽默的意味,看得宁永学异常无语。
过了一会儿,漆成白色的空壳人从宁永学的背包后面拿出斧头,用力挥了一下。漆成黑色的空壳人则双手抬起长管步枪,向众人展示,仿佛殖民地时期古老部落的酋长正像他麾下的土著展示战利品似的。
除了宁永学的背包以外,还有个袋子扔在地上,堆成一团。袋子里头似乎装着曲奕空的东西,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展示过战利品之后,白色空壳人吩咐了一句,一个倾听演说的血红色空壳人随之出列,从远处向宁永学身后的画展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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