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逼我们互相杀害吗?就像那些地下俱乐部的有钱人虐待贫民一样?”
你都看了些什么玩意?
“不是这个理由,”宁永学说,“不过理由也不重要,就算决斗输了,也不会有什么代价......大概不会有吧。”
“你说大、大概?”
这话恐怖的含义让她浑身颤抖,显然脑子里已经转了无数种血浆片残酷的场面。宁永学伸出一只胳膊,从她身后环抱住她,把手贴在她额头和眼睛上,让她合上眼帘。
“总会有办法,到时候我们先看情况。”他放轻声音说。
路小鹿抓住他没环抱的那只手,一边发抖,一边拿双手用力捏住,握得特别紧。“你们真是勇敢......”她低声说,“一个切开手放了一路的血,一个在恐怖的地方随便散步。我只是看到黑漆漆的走廊就怕得要死了。”
“我刚才在想......”她把声音放得更轻,几乎可称耳语。宁永学本来以为她终于要说点伤感的发言了。“他们会先从失败者开始杀,还是先从胜利者开始杀?是先从脑子往外掏,还是先从心肝脏肺往外掏?用什么掏呢,手吗?还是剪刀和钳子?”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