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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眼前这家伙明显不可能,兴许问任何人都不可能。宁永学不想受怀疑。无论阿芙拉,守护者,还是其它任何人,这事都是秘密。
不过,有件事宁永学能确定,——既然恶名昭彰的血之密仪已经断绝,他就不需要担心哪天忽然冒出来一个同路人,想要找他讨论教派事宜了。
“你令我失望。”他们说。
宁永学耸耸肩:“你的理想是你的理想,不是我的理想。我们俩能相互尊重一点吗?”
“我只尊重为我传承知识的孩子。”
他们盯着宁永学的目光像盯着仇敌。
但怎么说呢?要是为了不被记恨就去投靠,那他要投靠的人未免也太多了点。
他是个期望自由的人,但守护者对他的期许和阿芙拉对他的期许是一回事,在内务部被她拴着是自由受限,在阴影的道途上追随守护者也没什么实质区别。他只想要自己能完全把握的东西。
“我会找人过来,这事用不着你担心。”宁永学摇头说,“但你也得记住,我需要的是自由,不是换个人依靠。”
他们死盯着宁永学,眼神就像盯着一个不可教诲的白痴:“你想跟她争取自由,你唯一的办法就是深入道途,没有其它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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