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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守护者要他又能怎样?”短刀男满腹质疑。他没说白尹,意思是他自己需要。
“我觉得他只想找回仪式的材料。”宁永学开口说,“但是钥匙不在我手上,就算你们剥了我的皮,也只能得到一具尸体。”
短刀男蹲下来,用力捏住宁永学的脸,先扭向一边,然后又扭向另一边。
“尸体就尸体,你以为你很重要吗?”短刀男高声质问,“用痛苦偿还代价才是正事。若是不能把你的血洒在守护者身上,我怎么对得起教派的兄弟姐妹?”
说实在的,这捏脸的举动给美丽无辜的少女还更合适一点,放在两个男人身上就有点恶心了。但是,短刀男好像认定了白尹会加入无影人的教派,当他的同行者,堪称尊重得过了头。
正因如此,他只想羞辱宁永学,好让他表现得更无能一些,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在雄性竞争里多占点上风似的。
接着,为了恐吓宁永学,短刀男描述了他们收拾不听话的奴隶和俘虏的手段,大部分都比当代创作更具想象力。不过,和提供痛楚相比,戏剧和审美效果反而要更强些。
短刀男之前说他没有资质,可等到观察了这么久之后,宁永学已经很难相信他没撒谎了。
除非把白尹换成白钧,让短刀男对着那头棕熊再说一遍,不然他觉得这家伙就是一见钟情,跟着就擅自决定起了谁生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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