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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念了段祷文!”宁永学说,“我真不知道发生了——”
短刀男一打砸在他肚子上。“亵渎!”他又是一拳,“亵渎!”他一边嘶吼,一边用力往下砸,拳头打的他在地上来回摇晃。尖锐的嘶吼声和宁永学伴着喘息的求饶声混在一起,传入雾中,显得格外阴郁。
痛楚无法减少,令人肌肉绷紧,身体颤抖,唾液流入船舱。然而痛楚也没有累积,——於伤根本没法残留下来。每间隔十多秒,宁永学腹部的淤青就会消去旧的,迎来新的,仿佛一团带有记忆的棉花。
等到短刀男打累了之后,他无声地坐倒在地,目视宁永学又像无事发生一样坐了起来,和他对视。
“你看。”宁永学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已和另一人相连。”长满胡须的壮汉终于开口说。他始终无动于衷。“你该询问那人是谁。”他说。
“呃,她是我仰慕的上司。她一直很照顾我。生活也好,公司也好,有什么事情都先考虑我。要是事情顺利,可能我会找个合适的日子对她表白吧。”这话光是说出来宁永学都觉得特别荒谬。得亏他用的是古语,要是被人听懂他就完了。
“你在杀害她,蠢货。”短刀男嗤笑一声,“伤口的痊愈不会毫无代价。”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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