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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尹把探照灯挂了回去,抓住他的背包,取下消防斧企图挥舞,——完全砍不动柔韧的卷须。斧头早就已经钝了,要是换成一把锋利的刀剑,兴许还会更好些。
时间逐渐流逝,宁永学觉得肺好像有了自我意志,顶到了嗓子眼,想要把他呛死。这样一来,它就能挤出身躯逃进水里,远离它即将溺亡的主人,寻找新的生活和栖居。
他实在很想吸气,呼吸的欲望完全无法克制,但他只能吸入周遭乌黑冰冷的液体。他必须克制,他甚至不知道它们是否当真是水。
他有些神志不清,难以辨别方向,而白尹只管用力抓着他的背包,漂浮在一旁,也被水草牢牢固定。她在临死前都表现出极其强韧的距离感,只是在水底无言打量他,目光中既无悲哀也无悔恨,仅仅是一片虚无。
宁永学只想说你真是了不起,换个人可能已经抱上来了,不管对面是男是女都会。
然后他们忽然坠下,——不,是水草把他们拽了出去。
这就是所谓的入口。
......
宁永学在地上躺了很久,虚弱不堪,没法动弹,他无力顾及周遭情况,也不想挪动自己的身体。地板崎岖不平,硌得他脊背发痛,想要大叫。
他宁可自己身下是一片潮湿的淤泥,哪怕躺着躺着会陷进去半个身体,也比硌背的石头地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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