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很难不想象他话里的乐子是什么含义。
“现在呢?”另一个附身者问。
“这地方的囚犯都是男人,我没法找乐子。”
“阉割了也没区别。”另一个附身者说,“我猜你一定没见识过。当年有人在血池里泡了几个阉人,每天都投喂幼虫汁液,后来他们比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还美......可惜那家伙不给我用。”
“你也只能看看了。”最初的附身者开口说。
“我不否认,”另一个附身者喃喃地说,“失去了那么多,如今我们又回到地上。别再唉声叹气了,相信守护者吧,他总能找到办法。”
古代教徒的密谈也没什么格调,宁永学想,真令人失望。就因为这地方是厕所吗?
他们起身了,一边嘀嘀咕咕,一边猜测所谓的守护者的决定。
可能是因为囚犯的记忆太离奇,和几百年前相比现代城市也宛如异境,最初开口的附身者异常悲观。即使另一个附身者一直安慰,他也不停念叨教派旧日的辉煌,怀念着愚昧蒙蔽的凡人。
悲观的守旧人士和乐观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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