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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宁永学没有对着镜子高歌一曲,嘶吼:“一车的乘客和司机全成了残废,只有躺在棺材里的人无所谓。”
“......你发病了?”过了很久,白尹终于开口问道。
“呃......其实我在跟镜子说话。”宁永学沉思着回答说,“很有童心,是不是?”
“你性格总是很怪,而且总能在这一秒比上一秒更怪。”她评价说,“虽然给你换了一身安全局制服,但你和这个地方、这身衣服完全不搭。”
“不搭吗?”
“我不是说外表,是行为,——刚才醒来的时候你满脸痴呆,我就在办公桌那边看着。刚开始我还以为你很痛苦,后来才发现你只是特别闲,或者就是无所事事的发呆吧?......哪怕是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机。”
“你帮我换的衣服?”宁永学问她,这话冒得很自然。
“我帮你换的。”白尹无所谓地说,“这地方也不是库房,是隔壁的办公室。我先请他们去收拾库房,然后才拖你过来,帮你处理伤势。”
“因为那些疯长的组织?”
“还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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