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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唤作元庆的壮汉一直盯着他,安静地注视他。宁永学确定他的戒心最重,也最危险。
岑寂则是个愉快犯,精神不大稳定,一心想看意外进了安全局的大学生开枪见血,迈进他们踩过的泥坑。
至于秃子,他表里太过一致,高声大喊也好,凶狠的表情也罢,大抵都是在掩饰不安,危险性可以忽略不计。
多少需要一些额外表演了。
宁永学慢腾腾地挪动脚步,带着点趔趄和犹疑挪到支架前。他蹲下身去,在几人神色不一的注视中对着步枪捣鼓了好久。
他装模作样的乱扣了一阵扳机,结果固定步枪的链子都被他给拽开了,步枪还是毫无反应。
一片寂静中,宁永学擦擦脸上的汗,抬起头,迎上他们审视的目光。
“这白痴甚至都不会下保险。”秃子说。
“这用的着你说?”岑寂哼了一声,“你就存心想看我们新来的小兄弟丢脸,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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