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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得的。”大块头的元庆说。他在粗壮的手里攥着铁棍,用右手紧紧持握,指节咔咔作响。“不管在哪,”他说,“安全局的走狗都该去死。”
元庆自言自语地端详着监察,竟顺着劲头抄起棍子,毫不犹豫地砸向他发胖的左手——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铁锤砸核桃。
壮汉的表情一如往常,沉闷、寡言,挥铁棍却挥得很自如,每次都能精准砸碎一根手指,直至触及木头桌子表面,溅起大股木刺。
监察张大嘴巴,不停喘气,透过破抹布听像是患了哮喘。他的叫声像是堵在洞窟深处的回音,至于他浑身颤抖痉挛,自然更不必说。
“呃......我们不需要人质吗?”宁永学问道,“把他绑起来可能比当场击毙更有用。”
岑寂吩咐元庆坐回去。他单手攥着步枪,拿枪口在监察的脑门上推了推,然后咧嘴笑了。
“不需要,”他说,“完全不需要。我们的监察兄弟是个白痴,完全没没认清状况,他还以为我们要绑人质跟安全局对峙,以为自己只会受点小伤。他就是在做白日梦。”
“那你为什么要留他一命?”宁永学问。
“留他一命,是看在报复还没结束的份上。你没法想象我们在审讯室受了多少苦。他逼问我一次,我就要收拾他一次。”
“那你为什么要给步枪上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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