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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自己在审讯室看到了阴影,目睹了牺牲者,还借用窥伺看到了从死者手腕延伸出去的诅咒的具象化。
再联系安全局监牢的一大片黑暗,似乎这个仪式已经到了关键的节点,很快就会完成,而操纵仪式的人也可能潜伏在监牢里。
思索间,敲门声急促地响了起来,多少令他情绪紧张,还有了些不合时宜的期待感。
假如告诉宁永学警局里已经只有自己一个活人,外面是个无法名状的恐怖怪物正敲打铁门,兴许这是个符合气氛的故事展开,构思相当经典,不过稍嫌老套。
那么另一种可能又如何?假设某个一无所知的巡逻员敲门来叫上司,然后推门而入,看到他和两条断裂的手臂,事情会怎样?
一样糟,也许还更麻烦。考虑到自己的构思和臆想故事差不多,叫人相信自己一定是痴心妄想,送进疯人院的可能还更大些。
究竟是肉体性死亡比较麻烦?还是社会性死亡比较麻烦?
宁永学保持沉默,一言不发。
“老胡,回话!”外面那人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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