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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的背包被内务部人士带走,摄像机摆在安全局的审讯桌上,除了常备的急救药物,他身上可谓空无一物。
当然了,宁永学没有病痛,也不需要急救的药物。
所谓的药瓶,是他从尸体上抽血后存放溶液的药剂瓶,贴着急救药物的标签指望蒙人,这次也算是成功。
要是那对情侣附近没有内务部人士,宁永学多半也是要掰开他们的嘴,在他俩的舌根抽一管血的。
不过,任他当时如何揣测自己的下场,宁永学都没想到,自己竟要在审讯室里跟地方监察一对一谈话。
这家伙把他这些年拍摄的邪性记录翻了个底朝天,天知道他以为自己过去在干什么、自己又是什么身份。
事情真是美妙极了,简直没有比这更戏剧性的展开了。
宁永学咳嗽一声,收回注意力。
眼前是个魁梧的中年人,看起来年近四五十,一身黑色制服。他气色红润得过份,头发也比他在大学的教授茂密得多,络腮胡则蓄得更多。
从衣着神态来看,中年监察颇具权威,既古板,又严肃,可能还有中年人式的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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