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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怎的不动手?上次任务失败若不是主公,我们现在已化作亡灵,这次一定要杀了他。”
说话间鸣远已经夹起一片花瓣状的糕点送入口中,“鸣远的命,各位随意取去,只是……”一句话没有说完忽听见天空一声长啸后有明亮的烟火散开,是主公的命令,情况有变命我们速速回去。
站在鸣远身侧的杀手回过头,瞧了眼鸣远,幸好还未动手。纵身离去时不知是女子有心还是风儿有意,蒙面的巾布落下,后头要抓却未抓住。这惊鸿的一瞥辜负的不知是哪个一世的深情……
至于这严世藩为何在最后关头突然改变心意,就得从一个时辰前,他下了儿子的喜宴回到书房会见的那名异士说起了。此人样貌极为丑陋,刚至壮年头发已至花白,满脸的褶子,如此和严世藩一起竟然衬托的严世藩丑陋的清新脱俗了些。
来人见等的人到了没有一番废话,开门见山的说:“白鸣远万万不可杀。”
严世藩判断此人绝不是说客,没有说客会如此劝说来达到自己目的的,出于上位者的直觉。他用手下意识的摸了摸黑色的眼罩,眼罩下面的这只坏了的眼睛就是拜白鸣远的母亲所赐,他需要一个十足的理由不杀这个人来解恨。
异士缓缓的说出鸣远生母在用严世藩的这只眼睛在鸣远体内中下蛊的事,末了说道鸣远颈项后有一蓝色图腾,正是种蛊的记号。“严世子若是不信,大可查明之后再下手,他白鸣远的性命就在那里,依世子的手段何时取不是取?只是……今日若取错了,牵系的可是严氏一族的荣辱甚至安危。”
说完不再言语,言尽于此,只需静静等待严世藩的回答。此人的说法多少让人有些生疑,自己当年抢夺的却是一南疆女子不假,而自己的这只眼睛也是那贱人弄瞎的,心中的痛恨不可谓不深切,可是同自己一族的安危相比,那些就算不得什么了。
于是就在魑魅魍魉要动手之际,发出了信号,他,得另谋打算。
另外一边,鸣远却有些不甘。他故意向严世藩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是想引他出手杀死自己,至严氏一族衰灭。今日他是早就料到的,魑魅魍魉之所以如此顺利的上山,出现在他面前用剑指着他自然不会是庄园守卫不力。
这南疆贵族的死士比起京师的丝毫不会逊色,不过是得令于鸣远,他撤走所有的守卫就是引严世藩来取他信命。同时派阿山将写明种蛊之事的信件在他死后送到严氏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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