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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信！”

        宣娆手上开始临结手印，神情沾上了一种悲悯的神性，“这世间的事儿，都和因果有关。”

        “你伤害活人的，会有法律制约。”

        “你愧对死人的，自然也要付出代价。”宣娆手印完毕，“欠了人家的，自然要人家自己亲自来索取。”

        “咣当”一声，锁链断开。

        黄老汉看着那座凹凸不平的草地，缓缓溢出殷红色的烟，像是汩汩冒出的血水，就像十几年前那一天一样。

        他做过一个亏心事。

        十几年前，他出了一趟远门，在绿皮火车上遇到一个善良的姑娘。

        那姑娘不嫌弃他满身肮脏，还帮着把行李抬到行李架上，那张笑脸像是清晨沾了露水的花骨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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