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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文春笑着说“是啊!我这不是开了太多的厂子吗?一天检查一家,一年也检查不过来,咱就是劳碌的命,几十万人要吃饭,不去看着,谁用心给咱赚钱啊?那些孩子长大了就好了!你在家好好的吧!就住在这里,我叫阿绣好好照顾你,过几天我还得走!这是一对从西域弄回来的镯子,你戴着吧!”
老太的手骨瘦嶙峋,包文春把一对通体晶莹剔透的碧玉手镯给她戴上。心里却想着另一幅画面夕阳下面,一个小男孩悄悄走进安静的厨房。厨房里,金老太正在烧火蒸韭菜馍,抬头一看,怜爱地拉过男孩,从土坯碗架里端出来个小碗,里面有三根四指长的晚黄瓜钮,那是最后拔黄瓜秧时摘下的,已经表皮发皱了,小男孩抓起来就吃,祖孙俩都是笑容满面。
这个无声的画面清晰地刻在脑海里,多少辈子都没有抹去。
有些事就这么成了永恒,有些人转眼又成了风中的流云。
高考结束了。包玉华三个结伴回来,直接骑自行车来到农场,却没有找到大哥,玉丽神神秘秘的从小学校钻出来,没有追问高考成绩如何,悄悄地说“姐!姐!告诉你个秘密!邓立筠就住在东院里!那老两口,是她爸妈,请大哥给她爸看病来的!”
爆米花不信,说“我去看看!”
“别去!大哥要是知道我说的,后果很严重。”
包文春从医院回来,给那些患者扎针一轮,叫其中四个人出院。整个特护病房里,还剩两个人。他直接说“我要出诊,为期一个月左右,你们的病情已经稳定,继续用药巩固,我也可以通过网络给你们查房,根据病情变化随时调整药方,等我回来后,再有一两次针灸,最迟十月份之前,就能出院。”
两个患者的家属欣喜起来,说“你去忙吧!我们等着你回来!”
不用包玉华探头探脑,包文春就喊她过来,说“考试成绩怎么样,做了自我评估没有?”
说到这个,三个人都是重重地点头,嘴巴紧闭,眼睛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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