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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部也就是原来的大队部南面有一口大水塘,就是包文春当初溺水的那口水塘,占地六亩,塘埂紧邻公路,周围是一片杨树林。公路东边,有一片十多亩桃树林,桃树林北边有座土窑,土窑周围就地取土做砖瓦,挖得坑坑洼洼,算是大片荒地。荒地再往北,是一块十余亩空地。空地东侧,就是村办小学校。
村办小学周围离村子较远,以前只有三排土坯房教室,八零年又盖了一排九间砖瓦房,经费不足,依旧拉不起来院墙,放学铃声一响,小学生就像蜂群出笼,四下乱跑。包文春上小学直到初中二年级,都在这里,初三时才转到街上。
公路和学校之间这块空地原来是大队的牛圈,也是大队机耕队临时停放机械车辆的地方,占地二十亩左右,现在只有一排牛棚,没有院子。
包文春被通知第一次来参加村委会议,就是讨论一件大事县里交通局想买下这块地,建设一座公路养护道班院子,出价两万元。
包文春是新人,不便发表意见,就当起哑巴。按照历史轨迹,这块地的原有结果是,交通局耍了流氓,先是答应协调电业局,给本村拉来农用电路,后来签订合同后,又说电业局没有农网建设计划,转而答应支付两万块钱,永久征用这片土地。合同签订时机恰到好处,正是乡村体制改革还没有结束之际,于登林很快下台,换了新的村支书,这两万块钱最后也不了了之。
现在有了自己的发言权,包文春又刚刚递交了入党申请书,又是县乡指定的培养对象,于登林就在作出决定之前,问了包文春一句“文春啊!这事儿,你怎么看?”
新吸收进村委的还有个本家子弟,分工管理计生工作,辈分比包文春高一级,叫包景彬,年龄比包文春大两岁,是街上毛三的伙伴,上次二叔结婚,他也在毛三那份随礼名单上,对包文春构不成威胁。
包文春见他在座,点头示意一下,站起来回答说“我初来乍到,过于年轻,看待问题的角度有些不同。既然坐在这里开会,从根本上肯定是要为全村老百姓着想。那块地租给交通局固然是好,也是支持国家交通事业发展,但那原本是耕地,他们变了土地性质,还是永久性的转让,两万块钱就显得实在有点少。其次就是费用问题,他们是提前一次性支付我们还是怎么付款,协议里一定要说清楚,我们现在拿不到钱,一旦他们交通局换了领导,谁还承认这笔钱?”
周登芳从包文春话里听出了话音,这是说,他们能像我这样先拿钱再签字吗?包文春上交的那两万多块承包费,加上变卖集体的大机械,还给乡里的欠款一部分,还了银行贷款一部分,剩下三千多块钱,给村委委员不!原大队队委会成员发了最后一笔福利补贴金,剩下一些转入新的村委账上,算是给新村委留下一些经济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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