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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峤屿墨终于明白，冷毅的神色为什么这样。

        一是这次考察之行就是他直接负责，二是自己和芸琦都在成员名单之列，现在没法更改。

        冷毅侧头，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间，摇了摇头

        “不是我们这边的人，是对方那头搞的鬼。”

        对方给出的理由是，原本名单内俄方的一名企业家代表忽然中风瘫痪。未免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由其他企业代表补上。

        然而，这位企业代表的背景，极为复杂，在邻国各界的影响都盘根交错。

        补位补得太及时，人选也太特殊。

        虽然明面上是正经商人，但他隐约感觉不对劲。

        可是这种没有实证的预感，根本没法拿到明面上，更不用说否决对方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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