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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嗐，上天会保佑他的！”

        “该死的灵气复苏，我听说在五十多年前，那些鼠妖连头不赶露，一但被我们发现，就会被活生生打死！”

        “上善若水。”阿航有些不确定的重复。

        “是上善若水，有人知道上善若水是什么东西吗？一种稀有的灵药吗？”

        “也有可能是基地。”

        “说不准是一个人的名字……”

        “俺听俺爷爷说过，但俺不记得啥意思了，谁知道啊。”

        年轻一辈七嘴八舌的猜测着。

        方九枳眼中一闪，重复着那四个字，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被他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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