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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如意笑了，“你现在分得倒是很清。”

        秦月明眸光平静，看向前方的秦露白。

        她是真把秦露白当妹妹看待的，虽然她个性冷清，但每到一地都会寄回当地特产给妹妹，还会认真听她讲话，看她有没有在学校里受欺负。当初那个跟在她身后甜甜叫她姐姐的妹妹，不知不觉长大，也跟她相行渐远。

        看到白如意手中的资料，秦月明才想起，她是知道秦露白身份的，这么多年的长久相处，她竟然忘了。

        当时二叔意外身亡，家里就留下了几个月大的秦露白。她的母亲是二叔众多情人中的一个，后面就不知所踪。

        收养秦露白的时候，父亲还跟她打过招呼，看那小小的一团，她戳了戳妹妹的脸蛋，由衷的欢喜。包括秦露白这个名字也是秦爸改的。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既暗含了秦月明的名字，也包含了秦露白，更代表秦爸对弟弟的惋惜。

        手指被捏了捏，这次轮到白如意问：“想什么呢？”

        秦月明看着秦露白的背影有些惋惜，“再想过去。”

        白如意冷哼一声，“过去有什么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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