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拉开帷幕,道:“希纳,你再不要说下去了。”德拉科有些尴尬的转过头,问:“莫莫…你都听见了…?”“嗯。”我承认。希纳把那堆熟褐色还打着卷的头发揉的更乱了,哗啦一下拉上帷幕,继续做他的春秋大梦。反正明天是周末,我可以和他好好说一会。德拉科有些忐忑不安,道:“莫莫…”“德拉科,我想问你…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一个爱无理取闹的小孩子?”“没有的,莫莫。”德拉科慌乱的用袖子擦着我的眼泪,有些慌张。德拉科道:“莫莫,不管怎么说,你要相信我。或许别人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我也有可能,但是我不会对你那么做。我不会害你。”他看着我,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以不放心任何人,但是请你不要不相信我。”我只是看着他,不说话。好一会我才问:“德拉科,如果我不是和你一起长大,和你多了六年的生活,我想我恐怕是个很怪很怪的小怪物,你不会喜欢一个小怪物的。”“你又在说傻话了莫莫,你不是小怪物,就算是,也是我的。”“嘿哥们,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向谢美人表白吗?”希纳忽然拉开帷幔,露出一个头,饶有兴趣的问。德拉科黑脸了,拿着手里极其厚的书冲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希纳白眼一翻,倒回床上。
德拉科拉着我,问:“莫莫,你好好说一下,为什么会认为你觉得你在我心里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我梦见你不要我了……”我抱住他,回想起那个可怕的梦。德拉科好像有些惊,但还是把下巴放在我的发顶上,轻声哄我:“莫莫乖,没事的,我不会不要你。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告诉你,不会有那一天的,就算有,那也是死亡来临的时候。不过我相信,连死亡也不能够停止。”德拉科拍拍我,吻一下我的额,道:“你该相信我,莫莫。”
第二天早上,布雷司在休息室把他的头第一次揉得像鸡窝,不,鸡窝都比他的头发整齐。我抱着《中级变形术,四级》坐在他旁边,问:“布雷司,你怎么了?”他一下像是看到救星一样,道:“谢美人谢美人你说我是不是挺糟糕的?”我打开书,坐到他旁边,说:“多学习少想一些没用的,布雷司。”看到他像狗一样眼睛亮晶晶的,我还是没忍住,合上书,道:“是有一点,但是总体来说还不错啊。说吧,遭哪个姑娘嫌弃了?”没想到布雷司一下蔫了,道:“连你也这么说…谢美人我完了。”“哦哟哟,什么人能让我们沙比尼大情圣受挫了?”达芙妮和潘西几个一起从下面进来。达芙妮刚好听见了,莎莉文接过话,问道。潘西有些嫌弃,道:“布雷司就是吃饱了撑的,你们别管他!欸,西奥多呢?你们两个不是像连体婴一样分不开的吗?”“问题不在于这个啊,潘西。问题在于…我…好像…”萨拉一语命中要害,问:“你发现你对你的好哥们西奥多有意思!”“让我说完不行吗,萨拉?给我留点面子。”“面子是什么?要面子能让我追到我的老蝙蝠教授吗?哎呀,布雷司我告诉你,要追求,你得不要脸一点的,要脸追不到喜欢的!”“有道理啊!”布雷司一下醒悟,萨拉揉着眼睛,伸个懒腰,道:“反正布雷司,我告诉你,不管追男追女,都得学的不要脸一点,要脸了你追不到人,要追到人,就得不要脸,看你怎么办吧。”萨拉打开自己的《中级魔药制作,三级》开始预习。
没一会西奥多下来了,问:“天哪,你们都这么早起床啊?今天是周末欸!这么认真学习?”“别说了,等德拉科和希纳下来一块去礼堂吃早饭。”达芙妮打个哈欠,睡眼惺忪。潘西往后一倒,看见德拉科也下来了,震惊道:“我的天,德拉科你的头发!”“怎么了?”德拉科迷迷糊糊的坐下来,问。西奥多模仿着斯内普教授的语气,道:“德拉科,你真的该看看,你的头发现在像隔壁格兰芬多的救世主一样凌乱。”莎莉文坚定道:“俗称鸡窝。哦,希纳柯斯,你也一样。”“这头发挺帅是吧哈哈?”希纳打着哈哈,道。萨拉合上书,道:“走啦走啦,你们不饿吗?昨天晚上我没有吃多少,快饿死了。吃完早饭……我该去找我们院长啦!”潘西她们见萨拉站起来了,也都站起来,默契的选择忽略萨拉的最后一句话。
坐到长桌边,一个头发打着卷、棕色长发的格兰芬多女孩子过来,问萨拉:“萨拉,你有没有听过三头犬?”“哦天呐,赫敏你放过我吧!我除了对魔药有兴趣我其他什么都不感冒!”莎莉文把问题抛给我,道:“让谢莫给你说吧,他就是一个具有拉文克劳精神的斯莱特林,书是不会离开他十英尺远的。”我默默冲着莎莉文翻个白眼,解释道:“三头犬又称为地狱犬,是一个长有三个头的巨型生物。要说起来,对付三头犬不是很难,它虽然残忍,但是也非常懒惰,给它放一点音乐就好。据我所知四楼禁区就有一条三头犬。”“你怎么知道四楼禁区有三头犬?”女孩诧异道。我把最后一点面包咽下去,道:“因为它在四楼总是咆哮,每天都在喊放它出去。可以说一句,我听的懂所有魔法生物语言,三头犬也算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