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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们学院刚成立，对外籍学生有照顾啊。”

        “就因为这？我看你简历，你在D国念的工业大学，机械工程专业是全球顶尖的，多有前途。”

        “再有前途我也不喜欢，”贺新凉冲岳华清摆手，“我们家公司在D国的主要业务就是这个，所以我和我哥从小就被我爸往这方面培养，我哥比我有出息，他是拿全额奖学金的，而我，是因为我爸是校董之一。”

        “所以我才差点毕不了业。我挺庆幸有我哥的，他那么优秀，有他在那顶着，我爸就犯不着再逼我了。”贺新凉喝了口饮料，有些无奈地笑笑，“毕业后我就跑回来了，正好赶上我们学校国际法学院招生，稀里糊涂就被录取了。岳哥，你说我是不是那种，自己屁也不是，靠着家里占尽资源便宜的假洋鬼子？”

        听他这么说岳华清笑了很久：“假洋鬼子是真的，但你要真屁也不是，那根本就毕不了业，你们学校治学很严谨，每年辍学的大有人在吧？

        岳华清拍了拍贺新凉的肩：“你也挺凡尔赛的。”

        说完两人一起大笑了起来，在空旷的街头，不用担心妨碍到任何人，难得的肆无忌惮。

        抽完第二支烟，已经快三点了，两人回到酒店，岳华清继续看剩下的十一本卷，贺新凉也彻底精神了，溜达这么一圈让他之前那些浮躁的情绪全无。他窝回了沙发，心无旁骛地看卷。

        正如岳华清所说，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阅卷速度确实快了不少，而且各个笔录也真的大差不差，一个人的笔录看到最后，基本可以背下来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岳华清看完了全部的卷宗，根据卷宗的内容修改了一下之前的会见提纲。贺新凉也没有再睡过去，他把卷看到了三十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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