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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岳华清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甚至都没有抬头看贺新凉一眼。

        贺新凉以为自己又莫名其妙地惹他不高兴了，不禁有些沮丧和委屈。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觉得自己这师父哪哪都好，就是脾气太阴晴不定，简直是个大号的贺小凉。

        不对，他可比贺小凉难伺候多了。

        想到这，贺新凉郁闷地嘟起嘴，幽怨地看着专心致志切牛排的岳华清，或许是这眼神太过浓烈，岳华清停下手，抬眼看向贺新凉。

        “我真的不知道。”片刻后岳华清无奈又诚恳地说。

        不知是不是年纪小的原因，贺新凉特别会做那种单纯又无辜的眼神。以至于后来他经常以各种奇怪或不奇怪的方式把岳华清惹毛，但只要岳华清看到他那小眼神，一腔怒火就生生卡在了胸口，憋到内伤也发不出来。

        “我都做了十几年律师了，到现在也没成为大律师，所以你问我这个问题我真回答不了。”他看着贺新凉，表情慢慢变得严肃：“但是新凉，上来就抱着这种想法做律师的，最后往往都做不成大律师。”

        “为什么？”

        “太功利了，功利会使人蒙蔽。所以，做个好律师就可以了，对得起当事人，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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