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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小凡提出离婚时很平静,岳华清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她,带着满心的愧疚,净身出户。后来蒋小凡没再怪他,还还了他一套房子。
“岳哥,想什么呢?”
岳华清回过神,林瀚文胳膊搭在窗框上,目视着前方读秒的红灯。
岳华清笑了笑:“没什么,你这个音响效果真好。”
“嗯,曾经有个朋友喜欢。”林瀚文像被戳中了什么心事,眼底闪过一丝低落,很快又平复:“对了岳哥,下周所里要来一批实习生,你不带几个?”
岳华清摇摇头,条件反射般地揉着太阳穴:“几年前带过一个,给他改辩护词改到怀疑我俩到底谁是蠢货,有阴影了。再说也没人愿跟我,咱所里银行的证券的并购的破产重组的,哪个不比刑辩挣得多。”
车子驶过一条商业街,路边有一家看起来很浮夸的酒吧。
“瀚文,在这停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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