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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这种十几万规模的战斗，往往会在方圆数公里的广阔区域内打成一锅乱粥，身在其中的指挥者也无法取得整个战场的全局形势。尤其是现在所处的南阳盆地，地势平坦，想要了解全局更是困难。

        在这种情况之下，指挥官所能依仗的只有己方的斥候和传令兵，通过调查和传递信息，让指挥官了解战场的全貌，再就是靠着指挥官自己通过蛛丝马迹来猜测战场的形势，甚至有时候只能通过赌来做出选择。

        现在刘军的热气球载人飞向了高空，占据了视野的绝对高地，曹军这边的任何异动，双方的所有动态，都能第一时间被热气球上的人看个清楚，写个军情通报从热气球上面扔下来，刘耷那边马上便能够了解到全局的动态。

        单纯在指挥系统上的灵敏度，曹军已经被刘军给秒杀了。

        这个时代始终是一个非常迷信的时代，现在看到刘军这个能够载人飞在空中的载具，曹操这些高层还好说，但是下面的普通士兵可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士卒，可能会恐惧和敬畏这种东西，就怕某些人再和刘家那隐约之中存在的天命再联系起来。

        曹操清楚得看到了，虎豹骑中竟然有士兵，在第一眼看到热气球的时候，竟然从马背上跳下来跪在地上磕头，显然是把这种东西当成了某种怪力乱神之物。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只是随着曹操开口之后，却是无一人能够回答，曹操身边的满朝公卿，竟然一人都不认识这种东西。

        “子扬，你也不识这是何物吗？”无奈之下，曹操只能问向刘晔。

        凭本能，曹操觉得这是刘耷手底下那个叫做简杰的家伙搞出来的，从这个家伙曾经搞出过配重式投石机来看，曹操觉得和自己手底下发明霹雳车的刘晔有点儿相似，便忍不住问了刘晔。

        “属下才疏学浅，真得不认识这是何物！”被曹操点名之后，刘晔虽然有些自得，但却也只能无奈得告诉老板他其实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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