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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如手,风吹似沙。
山里风大,吹的人头皮都有些紧。
僻静的山间小路上,不断传来秋实凄惨哭喊。
她死死拽着腰上系着的麻绳,苦苦求饶,咚咚不住磕头,没一会已是满头血污,“我求求你,求求你。伯母我不能嫁过去,那财主好几十岁了,家里死了七八个小妾,我去了也活不成了,大伯母,我求你了。别叫我去了……”
杜春香不耐烦的皱了眉头,走过去甩手就是一巴掌,拍的秋实脑袋嗡嗡直响。
“你就是磕死在这儿也给我去。起来,走!”
秋实蜷缩在地上不动弹,哼哼唧唧的还在求饶。
杜春香拽了几下也没拽动她,气急败坏冲她大叫又是一脚踢上秋实肚皮,“死也给我死到别人家里去,给我起来,我今天还治不了你了。”
说完,她死拽麻绳的一头,不管头尾拖着秋实在石子路上走。石子尖利,磨碎秋实的皮肉,留在石头上一片血红,触目惊心。
几个石头磕在秋实的脑袋上,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疯狂挣扎起来。
杜春香被麻绳带的一个趔趄,“咚”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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