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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傻子,很清楚凭这么几个人根本不可能杀的了楼墨渊,相比之下,挑起争端以收渔翁之利,的确是个另辟蹊径的好法子。
可惜他们低估了楼墨渊,更没想到会出现楚凝秋这么个变数,毕竟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能上的了暗常司司主的马车。
“这丫头又是怎么回事?”老医正的目光落到楚凝秋身上,“五官还算周正,脸色不好,身子也瘦弱了些,这么多年没见你对哪个女人感兴趣,难道是喜欢这种干瘪的?”
“……”
楚凝秋真想一口老血喷过去。
本小姐绝世好身材,你才干瘪!你全家都干瘪!
“本座不是你,风,流债一堆,早晚死在女人手里。”楼墨渊语气嫌弃,话语间却透着几分对旁人截然不同的亲昵,“没你事了,哪来的滚回哪里去。”
“过河拆桥是吧!”老医正花白胡子一颤一颤,忽然眸中有狡黠的笑意闪过,冷哼道:“走就走,有你小子哭的时候!”
缓了这一会儿,待老医正出门时,楚凝秋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缓缓睁开眼睛。
这是一间极宽敞的房间,放眼望去,桌椅书架皆为金丝楠木制作而成,不仅博,古架上的瓷器摆设皆为价值不菲的珍品,就连小几上的茶盏,亦是官窑中难得一见的天青色描彩式样,规制用度,比之皇宫也不逞多让。
不过可能是杀戮太多的缘故,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人觉得危险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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