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听说,家里就你和缭雨两个人。”
话题延伸,俞敬勉继续说。
“啊?”周可棠迟疑道。
“不方便说也没关系。”
生怕气氛变冷,她连连摇头:“没有不方便,我家情况也不复杂。”
她极少对一个刚认识的人卸下防备,吐露心声,这次真的不同。
“我爸在缭雨很小的时候出了意外事故,当场就没了,所以缭雨对爸爸的印象一直很浅,就是我妈拉扯两个孩子比较累。后来我妈也生了病,癌症,治了好几年,两年前没留住,也走了。”
她说得相当很平淡,淡得仿佛在讲别人的事。
“家里其实也有些亲戚,但我家这种情况,再好的亲戚也不愿意多来往,时间久了,自然就也断了。不过这也落个清净,我和缭雨本来也不好面子上的来往。
再说,没有亲戚,还有朋友嘛。医院的护士、流源的老师、我的朋友都很照顾缭雨。缭雨呢也从小也懂事,除了身体很少让人操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