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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什么是人类吗？“方寒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冷不丁冒出了一句。

        “什么意思？“黑暗之主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

        “人应该是千变万化，未来充满了变数，他们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如果每个人都是千篇一律，那么他们就不再是人类，而是牛羊了，你说这样的人类还有意思吗？“方寒朗朗开口。

        意思非常明显了。

        “你真的很有意思，只不过黑暗降临，他们可以保持本性，黑暗一面将会隐藏在身体最深处，只要你愿意，他们才会彻底爆发，你可以这样主宰他们。“黑暗之主并没有放弃。

        “即便是这样，他们依旧被捆绑上了绳索，失去了自我，更何况，我对你的黑暗并不感兴趣。“

        方寒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则话锋轻微一转：“当然，如果你是光明之主的话。我倒也可以考虑一下你的提议。“

        “你可知道，拒绝我的后果。“黑暗之主语气很平静，说这话的时候，那和普通聊天没有多大的区别。

        “有什么尽管来吧。我无所谓。“方寒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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