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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见窦廷章提着一只鸡过来,窦女问道:“这鸡还没长成呢。”
窦廷章将鸡递少女,道:“顾不得那么多了,你先把它杀了,一会儿去刘嫂家借几个鸡蛋去。”
少女应了一声,就去杀鸡。
徐行此刻口抿着蜂蜜水泡就的茶水,神识却绵延至后厨,见窦女正在择菜、洗菜,不时以衣袖擦着鬓角的汗水,将菜放在案板上,左手拿起菜刀,切了起来。
“倒有几分丽色,无怪乎南三复为之使出花言巧语手段,欺骗了身心。”徐行收回神识,并未多看,心头却有几分迟疑。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正如异氏史言,始乱之而终成之,非德也。况誓于初而绝于后乎?窦女的悲剧,很难自己没有责任。
但凡事还需辩证着看,让一个本身没有太多阅历的少女洞察人心,是否又有些强人所难了呢?
这本就是一个对女子苛刻的时代啊。
望着院中重重雨幕,徐行一时间思绪纷飞,目前来,闲来无事、偶经此地的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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