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知道。”明月脸色如清霜,幽声道:“这人为老不尊,我早晚杀他。”
宫梦弼叹了一口气,道:“哎……阳神真君岂会是罔顾人伦的禽兽,不过是借此羞辱苏师伯罢了。”
徐行正夹着菜,听着为老不尊、罔顾人伦,心头就渐渐泛起狐疑,忍不住问道:“其中详情,可方便告知徐某?”
明月清冷目光撇了一眼徐行,似是对徐行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有些不悦。
“徐道友以后问师妹就是。”宫梦弼也不方便多说,毕竟是自家宗门丑事,哪怕心里对于昆虚并没有多少归属感,含糊其辞了一句,就起身告辞:“贫道还有事在身,明月师妹若要寻我,可到城东的青帝庙。”
说着,洒然一笑,结了账目,施施然离去。
徐行目送宫梦弼离去,斟酌了言辞,神识传音:“师姐,我们还去雍州吗?”
“怎么不去?”明月脸色还有冷,盈盈起身离开,道:“那白于玉羞辱了父亲的遗蜕还不够,还想羞辱我……稍后,你喝完酒到我房里来,我将太阴秘仪盘的使用之法和空蝉凝神书一并传给你,也好早日寻到父亲。”
徐行心思剔透,从只言片语间已然判断出了来龙去脉,暗道,“白于玉?这位乘蝉而行的元神真君,竟要染指明月师姐?”
思忖片刻,就觉得并非是什么觊觎美色,而是诚如宫梦弼所言,想要进一步羞辱苏蝉。
想起前世聊斋志异的记载,徐行不由陷入深思,“这白于玉睚眦必报,怪不得和弃儒学仙的吴青庵成为好友,当然,换种说法,或算是道人的真小人性情,求一个念头通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