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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有诗为证:
两身香汗暗沾濡,阵阵春风透玉壶。暗芳驱迫兴难禁,洞口阳春浅复深。
粉汗尚干又湿,去鬟枕上起犹作。情超楚王朝云梦,乐过冰琼晓露踪。
房内春情荡漾汇聚成凝重靡丽的香露,如点滴之水汇聚成江河,渐渐漫过满室的时候,一丝不甚和谐的凉风悄然从长湖的角落蔓进了房内。
初初房内之人都没有察觉,又或者更本不愿意去察觉。
直到这凉风越来越大,西凉茉若有所感地微微从百里青强健的臂膀中微微抬头,迷迷糊糊地一睁眼对上一双圆鼓鼓的哀怨的小黑眼,那双小黑眼正来自床帐上立着的一只哀怨的鹦鹉,仿佛在控诉西凉茉抛弃它,与别人跑了。
当然,它通常自诩为苍鹰与凤凰所生的鸩,而不是鹦鹉。
西凉茉可不习惯在这种时候还有什么别的人旁观自己的模样,鸟儿也不可以。
她伸手拍拍百里青的肩,绯红着脸儿道:“阿九,鸟儿在床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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