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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没想到书店员工又是那句话：“所有的参考资料都在架子上，有的话它上面就有，没有的话就没有了。”

        她的回复让林晨有些无语。

        身为一个书店员工，连这种基本问题都回答不上来。

        他刚想理论一番，却被柳安瑶叫了回来。

        “怎么了？”林晨问着。

        柳安瑶便解释着：“你问她其实也没用的，她不会知道的。”

        “可是......”林晨想要吐槽着，最后还是说道：“好吧。”

        “我们分开两头找，然后看看有没有《天利38套》。”林晨建议着。

        柳安瑶觉得这的确是一个省时省力的方法，便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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