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宫婢:“……”
您怕不是在开玩笑。
宫婢想了下那画面,羞红了脸,忙摇头,小声应道:“娘娘你身子还没好全呢,别太折腾了。”
“知道了知道了。”长安不耐烦道。
行吧,无论如何她还活着。
长安很快接受这个现实,想到雪音离这两年受的委屈,又往祁渊身上招呼了两脚,拍着胸口对原先的雪音离说:我占据了你的身子,前尘种种,你受的委屈,我全都帮你讨回来。
祁渊醒来没别的感受,就是疼,浑身都疼,特别是头,跟被人捶了一顿似的,咋呼的疼。
“来人呐。”昨夜饮酒太多,睡的又不踏实,这声音听起来别提有多虚了。
“这呢皇上。”雪音离就在一旁干坐着,闻言立马狗腿的递给祁渊一方沾了温水的帕子。
祁渊看了她眼,拿了帕子摸了把脸,忍不住又看了眼。昨天同娴妃饮酒太多,他的思绪很多都断片了,但仍然依稀记得他照例来了皇后宫中,随后……随后……
他正准备和皇后行周公之事,然后他就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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