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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人并没有死，只是受了伤，所以今早早朝丁太傅格外紧张。”赫连允恩道。

        果然证人没有死。

        姜芸微微松一口气，虚惊一场。

        “那么，你为什么不揭穿他么？”姜芸喝一口桌子上的素汤，一饮而尽，找着雕龙纹桌子上的一块明黄色的绢丝擦下小巧的嘴唇看赫连允恩道。

        望向姜芸桌上席卷的饭菜，赫连允恩微微垂下的眼帘遮蔽眼底的一丝复杂情绪。

        原来的姜芸不是这样的。

        “陛下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赫连允恩并没有回答姜芸的问题，而是忽然道。

        姜芸望向居下的赫连允恩，他一双冷冽的眸子显得更加的冷。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

        姜芸从昨日到今日，“陛下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这句话被人说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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