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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梁珞似也被挑起了什么痛事,转瞬也冷了颜色,笑:“二哥放心,我上次跑了,被你打断的腿还记得疼,可怎么敢乱跑?日后大抵也就是大牢里度过余生了,需记得给我送些牢饭,也不枉这么多年稀薄的兄妹情义。”
寥落的三言两语里,针意十足。两人目光寒凉,之后一路无话。
谷梁珞如何不知,落在封沉言身上,一顿皮鞭几天祠堂就了了的事,落在自己身上,就成了祸事?
一来,她不是独苗,没有一个极尽护短的父亲;二来,她名声再怎么不入闺秀之列,终究是个女人。
女人!在这个阶级森严,男尊女卑谨奉守礼的世界,女人……有太多的忌讳。
回到将军府,将军府里各路姨娘,小姐和下人已经在掌事厅围了一满堂,正中间的上堂上,正坐着一位头发皆白的老妇人。
老妇人穿着富贵虔礼印着佛纹的襦子,两眼肃穆紧闭,唇皮蠕动念着佛,干枯的手指,一手挂着一串紫檀佛珠,一手拄着一根雕花乌木的鹤头杖。
正是谷梁家吃斋念佛的当家主母老祖宗,大将军谷梁生的生母,齐老夫人。
身边的老管家在老夫人耳边小声报着“六小姐回来了。”梁珞后面一只脚便已经踏了进来。
未及跪安,老妇人已经睁开锐利矍铄的眼,鹤头杖一杵地,喝了一声:“孽障,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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