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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油杰唇角淡淡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问：“你说真的？”

        话不是没听明白，也不是不相信他的话，就是不敢信。

        “真的，我好悬都没认出来，不过他的额前有一道缝合线，很明显。”

        两人不憨不傻，五条悟虽然自小被众星捧月般长大，但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该知道的事都知道。一般只有他懒得动脑子，但没有他想知道却不能知道的事。

        而夏油杰虽然是普通家庭出身，可天生聪慧。离开咒术高专后又当了好多年教主，弯弯绕绕的东西他也不是不懂，他只是走错了路，并不是没脑子。

        所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中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两人同时很有默契地开始说起这些年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夏油杰已是故去之人。不管之前两人之间有什么矛盾，现在却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要是他的一切都是被人算计出来的，那他这辈子才叫窝囊。

        两人就把事情从头到尾的捋了一遍，结果那种违和感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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