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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抗将主之令,理该受罚。我全找的是自家人动手,就已经给叔叔留脸面了,再挣扯下去,恐知道的人不少。”
周殳一听,顿时不敢再喊,但被侄子揍,还是憋屈。不过也没等他辩解,板子噼里啪啦的就落下了,打得倒不是很重,可也足够疼。
五板子很快就过去,周殳被搀扶起来。他龇牙咧嘴地道:“好个竖子,你等着,我去找周武说你!”
周弋却没有害怕,而是道:“将主已经有意建立军法司,便以吾为军法吏。日后叔叔还是小心一些,勿谓言之不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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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府在县里面也盖了竹楼,距离码头不远。在临时办公的寺内,张鹏与司马欣分列左右并坐,下面则是少府吏员和军中的百将。
竹楼共有三层,第三层为张鹏和司马欣的居所,两个人睡隔壁。第二层就是办公的地方,也用来开会;最下面一层则是空着的,地面还很泥泞,什么也做不了。
就听张鹏侃侃而谈道:“吾等马上就要进行春耕抢种,吾在屠睢将军那里立下了军令状,若是不能在秋收时满足十万人的口粮,当皆以军法从事。”
此言一出,在座众人顿时觉得脖颈发凉,一种紧迫感油然而生。
张鹏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想要手下拼命干活,光许诺好处是不够的,在惰性面前,很多人宁愿放弃好处也不想干活。
一旁的司马欣看着面带微笑的张鹏,心中也十分感慨。这一段时间鹏已经越来越有上吏的模样了,进步可以用神速来形容。按理说一个一辈子待在乡下靠饲牛搏出身的黔首,走到这一步应该就已经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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