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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看上吏给小的分多少······”
“尔欲要几何?”
“二八分账,上吏觉得如何?”
张鹏好歹是陈县的司农之吏,与粮肆之间的关系不可谓不紧密,即便他与儒家的官吏不睦,但也绝不是一介商贾能轻易得罪的。除非不想在陈县做和粮食有关的买卖,否则就不能与农官闹生分。所以进这才只敢要两成,即便只有两成,也让他赚的足够了。
张鹏表示,这种秘药的产量可以百斤、千斤。有了如此多的这种秘药,配合着免费的销售,足以让进成为大秦最大的粮商之一。
进暗自计算,若是一斤秘药哪怕只卖百钱贯,一千斤就是十万钱,自己不用费什么力气就可以挣到两万钱!!!
张鹏并没有参与到这样的事情里面,他本来想自己生产自己销售,然而在推荐了几天之后也恍然大悟。这玩意当成私人礼物没啥问题,当成普遍流通的商品,就要面对市场质疑。与其自己毫无效率的独占利益,还不如借用粮肆已经有的成熟渠道短平快的赚钱。
确定这点之后,张鹏就把所有中介交由进来办,他自己则要盯着修船的进度。
又过了几天,进前来拜访张鹏。就见他笑呵呵的拿了一万钱的凭信交给张鹏。张鹏没有接,他说道:“七千钱用来买船。另外三千钱,看看有没有能把我那条船完全修好的隶臣。”
张鹏原本对蓄奴深恶痛绝,觉得人与人都是平等的,奴役别人是罪恶的行为。可经过不断的记忆融合与在秦代生活日久,才发现不用奴隶很多事情就没法办。人人都会有秘密,而能替你保守秘密的人,奴隶更靠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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