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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鹏笑了笑,田典不会知道,在后世的许多乡村建筑,都是如此做的,甚至竹子要比劣质钢筋的效果还要好些。在他的老家,很多土坯房几十年屹立不倒,据老人说里面都是竹子。
争论无果,张鹏便让硕与他一起做了个样品出来,等泥墙干透了,再让年轻力壮的士伍去撞,虽然把表面的土撞得散落一地,竹墙却屹立不倒,而且还能将那士伍给弹回来。
见到新法制墙也有如此效果,里典总算松了口,特地让两个年轻的士伍给鹏和硕打下手。于是仅仅用了一日的时间,新牛舍就拔地而起,别说十七八头黄牛了,就是再来十几头,也一样装得下。
前来帮忙的两个年轻士伍,一个身材矮小、脸上总是带笑的叫“奋”,另一个少言寡语、嘴角有颗痣的叫“安”,他们都是本分的庄稼人,曾经养过牛,有一定的经验。由此也能看出里典对牛舍是寄予了厚望的,在选人上做了考量。
等牛舍安排妥当,“奋”和“安”就都留了下来做了牛倌。张鹏深知要想马儿跑,就要给马儿吃草的道理,便将饲牛的补贴和自己微薄俸禄中的一部分划出来,充作此二人的工钱。
“奋”和“安”惊喜异常,连连表示一定按照牛长的吩咐,好生饲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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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晨光微露。
张鹏还没睡醒,便被硕的大嗓门喊了起来。他没料到这厮竟是一个官迷,初做牛佐官瘾大得很,对待饲牛诸事竟比自己还上心,天不亮就要去牛舍转悠,除了监督“奋”和“安”外,自己也亲自动手给牛喂草料、按摩。
用他的话来说,既然做了牛佐,就得尽职尽责,不能让大兄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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