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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啬夫牟闻言点了点头,站起身,捧着竹简宣道:“大秦始皇帝二十九年夏七月,兹有淮阳郡阳城县翠花村赛牛事,清河里得豆七颗,不及,赀啬夫、里佐各一盾。田啬夫牟宣!”
此成绩一出,顿时引起一片嘘声。赛牛除了争夺第一,还有一个及格线,若是最后一名能达到国家统一的饲牛标准,也不会受罚。可这清河里不但年年得最后一名“殿”,还经常不及格,被罚了多次,但就是不见起色。
也难怪,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人家守着一条清河,光是贩鱼的收入就很富足了,何苦在饲牛上下大力气?
“唉,这清河里年年如此,饲牛也不用心,长久下去,不是办法。”县丞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不满。他对田典牟叹道:“据说陛下欲北伐匈奴,故而令天下重牛以备军需,郡中给县里下了文书,咱们阳城二十六乡,最少要有三个乡的牛能够得满15颗豆子。今日吾观翠花乡牛事,若是不谐,你我皆要受罚矣······”
“三个乡······”田啬夫牟的面容也凝重起来,这对于阳城县来说,有点太难了。不过他眼睛一亮,道:“上吏勿忧,下吏倒是有一个法子!”
“何法,说来听听?”县丞问道。
田啬夫牟立刻道:“清河里不用心饲牛,在于处罚对他们而言并不重,此里以捕鱼为业,十分富足,赀二盾太轻。但是秦律严明,不可擅改,不若拟出规矩,赛牛得‘殿’者一年不得饲牛,也就没有了朝廷发放的大批补贴。如此一来,各里必然争相饲牛,不愁牛业不兴矣!”
“噫!”县丞抚须道:“此法倒可试试。那得‘殿’之里的牛就交给得‘最’的里代为饲养吧。朝廷发放的钱粮也转给他!”
“然,下吏正是此意!”田啬夫牟躬身道。
“那就去办,告知参赛各里!”县丞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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