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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顿了一会儿，又说：“不过，我知道，他不是我的儿子，他是他父亲从我这里离开后，嫁给的另一个女人的儿子，那个女人很爱他，对他很好，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双双病死。留下了小小的他，被他家的其他人欺负，然后赶出了家门。我在街上看到了他，衣服破烂，但那样貌就跟他爹小时候一摸一样……”

        “等一下？！”我被她的一番惊天爆料惊得酒醒了大半，道：“他爹小时候？！你和老头子究竟多大啊？！”

        “这，我们也都不记得了……而且，这也是个秘密……他爹可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徒弟呢！只不过，他，哎……太傻了。”

        “他也许是因为真的太喜欢你了才出此下策吧……”我叹道。

        “所以，我才会夜夜都在这里喝酒……排解一下忧郁。”老女人放下酒坛，躺了下来。

        “不用自责。你不是照顾他儿子了吗？”我侧躺，拍了拍她。

        “不。没有。”老女人语调不再悲伤，“他知道了我是谁，只是住了一晚上便要求离开，我给了他很多钱，但他不要，后来，我硬是塞给了他一部分，他只是道谢，没有仇恨和愤怒，让我感到很害怕。怕这孩子堕入黑暗，不过，他一走便是十一年，最近回来了，对我说，他如今要报答当时的接济之恩，此番回来就是报恩的，如果我要是拒绝，他就要用命偿还。我只得说，让他帮我三个忙，但让他必须每天都来见我一面，请个安什么的。我才知道啊，这孩子，成了第一名倌，不知，是该喜该愁。”

        “呵，你怕他做坏事啊，把他锁在你身边？”我轻笑。

        “嗯，聪明，丫头。他似乎从不反抗，只不过，却对我永远都有着距离感，不亲近我。一想到这儿，心就好痛。”老女人爬起来，又开始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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