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不知道哪个倒霉鬼接手他们这一帮刺头。
我就勉励了他们几句,带上身边几个人一起出发了。
那地方是本市的一个下属单位,说远其实不算太远,但是位置很偏,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这里又是天子脚下,本地人比较有优越感,貌似挺难对付的。
小胖子告诉我,说上一个管这一片的天师,好像也时常很头痛,是个上了岁数的地阶,貌似跟陶渊明一样,喜欢安静闲适的生活,才自告奋勇来这里坐冷板凳,没成想这里没他想的安稳,倒是时常被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滋扰。
因为管辖范围,是平常人解释不了的内容,时常接到一些本地居民的求助——什么丢了鸡了,疑心是黄大仙偷走的,不好意思跟黄大仙开口,求他来帮着做个中间人要鸡,还有自己男人老不回家,认定是男人把魂丢外面了,求着给收魂。
麻烦费力不讨好,也攒不到什么像样的功德,就跟民警比特案组一样,十分辛苦,难怪这些地方机构的天师,削尖了脑袋,也想着上天师府中央去呢——富贵险中求,这中安逸于有追求的人来说,就是浪费时间。
说话间,我们就到了地方,下车一看,好么,一个城乡结合部,四处都是土不土洋不洋的,大街上都是一些五金门脸,铝合金厂玻璃厂之类,要么就是黄焖鸡米饭店和板面店,牌匾全其刷书的上蒙满灰尘。
“我去?”马洪波下了车就叹气:“李教习,你这个下放可下放的够狠的,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拿啥积攒功德,回天师府?”
“既来之则安之呗。”我可是在村里长大的,这个地方起码比我们村好好得多——肯定不用去大坑洗澡,我觉得已经足够美滋滋。
而我任职的地方,是镇正府旁边,一个很小的门脸,上面本来应该是有一些金字的,可现在已经剥啄的看不到颜色了,看样子像是个隶属镇正府的小门脸,旁边都是些窗帘店,羊杂汤店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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