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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磨茶饼时,却见太后脸色稍稍不悦。
“庭燊,”良久,太后终于发话,“今日辰时卢涂郡来报,那方竟已积余法行狱状百余书,可是几月前便交与你卢涂文事?身为太子,竟几月拖沓不履身职,小小一方郡县文事尚无能处理,你待如何!”
太后脸上是一派怒气,在座各位皆为之一震,担忧者有之,看戏者有之,白芍望去,却见沈庭燊脸色如常,依旧一派淡漠,只微微提高了眼眸。
“母后,”皇上苦笑,“确是今日辰时接卢涂来报,庭燊他这几月,不履职责了些。”见太后已火上眉心,他顿了顿,道:“母后毋急,方才闲些时候庭燊已将那些法行狱状皆处理完毕,此时约摸早已抵达郡府了。”
皇上话语一出,连太后亦是惊了一惊,随即脸上一派怀疑神色,座上各人也是细小唏嘘,太后缓缓道:“三个月的文事,弘儿你莫太偏袒了些。”
沈庭燊放下手中茶饼,“那便请太后过目罢。”
话毕朝身后招了一招,一小厮遂回行宫取了份文书来,毕恭毕敬的呈给太后:“回太后,太子殿下确是膳前便已将文事理毕,这是方才卢涂郡太守回的文告,还请太后过目。”
满座皆惊,沈元烨亦震了震,三月文事,纵是他也要花上半日有余才可打理完毕,且不论成效,可如何,辰时尚发来信报,至此时也不过两个时辰,这沈庭燊,竟已打理完毕且取得了太守文告!
太后脸色有些微暗,却也不再发话,良久道:“用膳罢则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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