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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凌珊答道。

        “那些枪支，是从第一批进入黑雾区域的人员手中拿到的？”

        “嗯…”

        “你为什么不出去？”程峰平静的看着凌珊，轻声的问道。

        “因为，执念吧！”凌珊转头凝视乔飞，像是要把他彻底看穿一样：“他死了…”

        “你要为他活下去。”乔飞淡淡的说道，他知道，这个“他”，说的是蒋慕轩。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要在这里，杀掉那些怪物，为他报仇。”凌珊的脸上出现难以言语的决然。

        乔飞的脑海中，顿时浮现了“复仇女神”这个词汇，这是在失去爱人的情况下，一种毫无办法的执念。

        即使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所做的并无多少实际意义，仅仅只是填补她自己心中的慰藉…

        “回启明局吧！”坐在凌珊旁边的秦兰看向她：“我们已经有了一些新的进展，知道了你的仇人是什么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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