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啊切!啊切!”
“我们先进去吧。”
季南担忧,害怕岑行深这种打法,会把他的鼻子都给打掉。
岑行深没拒绝,将落在季南身上的玫瑰花全部拂去,又冷冷扫了上方一眼。
飞机里,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摇着红酒,饶有兴趣的看着对面坐在轮椅上的少年。
“好玩吗?刚从病床上爬起来,只为给她下花雨,亲眼看她嫁给别人。”
西格勾着嘴角,幸灾乐祸道:“找虐的滋味怎么样?”
季温书抬着左手,往下面不停的撒着花瓣,头也没抬道:“爽极了。”
“是挺爽。”西格抿了口酒,点点头,“你那右手以后连筷子都拿不了了,变成个废人了,还有比这更爽的事情吗?”
真是蠢,为了个女人,用自己受伤的手给她画画,硬是把手弄残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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